Classical Door

碟片编号:C-0052-58

唱片名称:广陵琴韵

[1] 山居吟 4:25
[2] 耕辛釣渭 3:31
[3] 秋夜讀易 5:12
[4] 梧葉舞秋風 4:16
[5] 佩蘭 13:43
[6] 離騷 12:37
[7] 平沙落雁 8:24
[8] 漁歌 14:19

广陵琴派第十一代宗师梅曰强先生生平简介
陶艺

梅曰强先生字南移,祖籍江西省湖口县,1929年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1952年参加工作,曾经在南京第二机床厂任工会干部等职。现为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琴会常务理事,中国古琴考级委员会专家评委,江苏省音乐家协会民族音乐委员会成员,南京市音乐家协会理事,南京乐社社委、古琴组组长,广陵琴社、梦溪琴社名誉理事,铜山古琴研究会顾问。

梅先生年幼家贫,1939年受杭州照瞻寺主持大休禅师弟子著名古琴家汪健侯先生熏陶并拜汪先生为师学习古琴及国画。1952年以后相继拜金陵著名古琴家夏一峰先生、赵云青女士、蜀派胥桐华女士及广陵派第十代传人刘少椿先生为师。先生一生精研中国传统文化尤其是古琴艺术,以广陵派之绮丽细腻、跌宕多变、刚柔相济、音韵并茂为基础,兼收浙派之豪放清雅、川派之激荡狷狂、金陵派之文雅高逸而自成一家,继刘少椿之后成为广陵琴派第十一代宗师。

梅先生的一生是为中国古琴事业奋斗的一生,数十年来为弘扬中国传统文化鞠躬尽瘁。曾出席全国第二、三次古琴打谱会议及第一、二届中国古琴艺术国际交流会。1983年在全国政协礼堂参加向杨尚昆、胡乔木等中央首长古琴汇报演出,1990年在南京举办师生古琴演奏会,还多次参加中央、省、市电视、电台及对台广播演奏节目……先生琴艺高超,在海内外享有盛誉,曾先后应邀赴港、台进行文化交流及专场演出。2000年10月,法国总统希拉克访华时,江总书记就特意邀请梅先生两次献艺。2003年12月8日,北京国图音乐厅为先生举办了“梅曰强琴艺六十年纪念音乐会”,没想到这竟成了先生的最后一台演出。

梅先生一生致力于传播古琴艺术,在宁数十年广授学生,曾在南京师范学院任课外古琴老师,1992年南京市人民政府授予“南京市首届文学艺术奖”之荣誉奖。先生退休后从南京移居扬州,为弘扬广陵琴派不辞辛劳,任扬州师范学院课外老师,一住就是十年,除扬州本地学生以外,并向扬州大明寺从多佛家弟子传授琴艺,此外海内外慕名而来执弟子礼者数百人。2002年,先生更是不顾七十四岁高龄,毅然客居北京继续传扬广陵琴艺,毫不保留地向各高校广泛传授琴艺,终因积劳成疾,于2003年7月病危住院,先生直到住院前一天还在教琴。2003年8月29日凌晨四时二十六分,先生带着对中国古琴事业的无限眷恋告别了人间。

[1] 普庵咒 11:00
[2] 梅花三弄 9:45
[3] 憶故人 9:03
[4] 醉漁唱晚 4:29
[5] 平沙落雁 8:24
[6] 樵歌 11:49
[7] 流水 10:37

古琴“瑟瑟”音未绝——访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教授林友仁
林薇佳

由澳洲出版的古琴CD《EAST》近日向全世界发售。
古琴作为一种古老的民族乐器,已有三千多年的历史。也许,许多人分不清“古琴”与“古筝”的区别,但是如果谈到“琴棋书画”四个字,也许就不会感到陌生。这首当其冲的“琴”字指的就是“古琴”。虽说,古琴流传面不广,名气也远不如它的“同族兄弟”古筝那样响亮,但是却依旧“生生不息”。为什么古琴并未像人们所担心的那样会消亡呢?上海音乐学院民乐系古琴教授林友仁先生昨天为我们解开了迷题。

   一生钟情于“古琴”的林先生告诉笔者,对古琴衰亡的担忧自古有之,早在唐代诗人白居易所作的《费琴诗》中就提到“丝桐何为琴,中有太鼓声,古调淡无味,不称今人情。”在唐代已不称“人情”了,可为何在两千年后的今天仍未消失呢?“古琴音乐已形成了自己的体系,虽衰但不会亡”,林先生说道,从制琴、记谱法、琴论到最终的弹奏都是自成体系的。它只是7根弦,音色较为醇厚,不比古筝21弦所奏出的音乐那般华丽、丰富,但是却独具魅力。一炷炉香,一人独奏,乐在其中。古琴音乐与中国的文化是紧密结合,从孔子提倡礼乐以来,“操琴”就成为文人雅士的必修课程。知诗词、懂乐赋,才能真正理解古琴音乐的内涵。就像“唐诗宋词”虽不被广为吟唱,但作为中华文化的基石,它将永远不会消亡。

“不要认为只有音乐厅里的音乐才是音乐”,林友仁先生提出,“艺术发展的成就不以从事人的多少,覆盖面的大小而定,古琴音乐亦是如此。”就像吃饭是维持人的生理需求,而艺术是人的精神食粮。把艺术职业化,作为一种谋生手段,使之公众化未尝不可,但并非是其初衷。古琴本就生存于民间,音乐厅扩音器里传出的是“走味”的琴声。琴社才是古琴真正的“栖生之所”,三五知己操琴会友,琴声才悠远。不必杞人忧天,担心古琴艺术的前景,“没有哪种艺术会把另一种艺术灭亡,艺术本来就是多元化的。”林先生颇为感慨地说,就象市面上,广帮、川菜是主流,但杭州菜、苏锡菜也有人喜好一样,古琴音乐自有其知音在。

你,就是乐神
林友仁

乐神——音乐的化身。当你的心灵全然地融入音乐时,你就不知其然而然地成为乐神。
“我?”你一定会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那么我再说一遍:“你——就是乐神!”
“哈哈,我是乐神?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也许吧,反正不是我有,便是……
音乐——上界的语言,神秘而又神秘。大概是因为这缘故,音乐家被看作有特殊细胞的人。
“我没有音乐细胞”,“我不懂音乐。”似乎欣赏音乐,享受音乐,必须掌握很多音乐知识,要学习高深的音乐理论,否则便入不了门,成为门外汉。于是,音乐和人的生命割裂开了,音乐从人的生活中分离出去了。这种割裂,这种分离,已不知沿袭了多少代。可以说:整个音乐的历史,就是一部将音乐与生命割裂的历史;一部将音乐与生活分离的历史;一部将音乐变成“音乐家”的音乐的历史。要返正,当然是困难的。而这个困难,正是来自于你自己。

如果说,真有“音乐细胞”存在的话,那么这“音乐细胞”是每个人先天的,与生俱来的。你也许不相信,人和音乐的缘份,不是在出世以后才结下的,它早在娘胎里就已经开始了。“这太玄乎了!”不。请试想一下:当你安详、宁静地蜷缩在娘胎里的时候,人世间的一切都是被隔绝的、未知的,但你的生命已经启动了。这时候,你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母亲均匀、有力、和谐的心脏的跳动,“嗵—嗵—嗵—嗵”,这就是最早的打击乐节奏的韵律。啊,你已经在享受“音乐”了。你不承认?但它是真实的存在。所以:为什么“鼓”具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为什么人类对节奏最敏感?为什么节奏是音乐最基本的因素?究其根源,大概就在于此罢。印度当代成道者奥修(Osho,1931~1990)这一真知灼见,揭示了音乐的最源头。你可以不喜欢音乐,但这绝不是因为你没有音乐细胞。就好像,你可以不爱吃大蒜头、香菜,不爱吃鸡、鸭、鱼、肉,但不能因此说你没有味觉细胞一样。

一个能歌善舞的民族,其实和我们没什么两样。如果要说不同的话,那只是他们还保持了人类某些本原的状态:歌舞是氏族或者村落的一项群体活动;歌舞是他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他们的“音乐细胞”没有被“文明”所抑制,他们对音乐的直觉,在自然生活状态中得到保护。他们打娘胎出世之后,便生活在歌舞之中,并随着歌舞成长:学说话,学唱歌,学走路,学跳舞,几乎是同步进行。虽然他们当中有高、低之分,善与不善之别,但一样都能全然地融入。他们不知道“法”。他们无需故作姿态,无需哗众取宠,无需考虑票房。他们只遵循一个原则:发乎自然,顺应自然,归于自然。他们个个都是乐神。

而你、我和他们则不同。我们失去了那样的生活环境,满以为骄傲地生活在“文明”的社会里。如果不是出生在音乐的家庭,那么我们的音乐,便是从幼儿园、小学、中学的老师那里过道的。除了唱歌,我们还要学习认谱、乐理。如果有兴趣、有机会,我们还可以读到许多“专家”编写的书,指导我们如何欣赏音乐;我们可以听得许多“专家”开办的讲座,告诉我们如何欣赏复杂、高深的西方古典音乐。我们知道了,现在复杂的作品,有和声、复调、对位、曲式、配器等等学问;我们知道了演奏艺术、声乐艺术、指挥艺术……我们越学,知道的知识愈多,而我们却离音乐本身越来越远。我们的“音乐细胞”麻痹了,我们对音乐的直觉,几乎丧失殆尽。甚至,我们丧失了起码的思维判断能力。

我们不懂营养学,不会烹调,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餐馆品尝山珍海鲜,美味佳肴。我们自己咀嚼,自己品,自己尝,从没有想到要请一位营养学家、美食家来指导,这不照样吃的有滋有味。其实,吃饭的学问也很复杂。如果我们学了营养学,并带有营养学的头脑去吃,这将会出现怎样一种情况呢:呀,这维生素A、B、C、D……味道真棒!哎,那脂肪、蛋白质、碳水化合物,味道也不坏……还有微量元素、植物纤维……学问深的,脑子顿时会映出一连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这顿饭我们还吃它干嘛,倒不如到药店买些维生素药片、保健饮料,其中还附有说明书。

说起来,这像是笑话,其实享受音乐不也和享受美食的道理一样吗?只不过一是从耳入,一是从口入,但都需要通过自己去品味。好在营养学家、美食家没有写一大堆书让我们学,没有吓唬我们:“你们不读这些书,就不会吃饭,”真是谢天谢地。

讲吃饭,这问题好理解。但听音乐,终究不是一回事——你还是不放心。这里,我为你介绍一位日本的业余爱好者池田大作。他是日本当代著名社会活动家和教育家。他不懂音乐理论,也没有读过一本音乐专著。他在《我的覆历》一书中,讲到他对音乐的理解:音乐是一种直接同心情交谈的艺术。除了旋律,它排斥一切教条和理念。它没有文野雅俗之分。不论是交响乐还是协奏曲,不论是大众歌曲还是民间小调,只要其旋律合我之意,它就是好音乐。它也没有东西方之分,只要能够在我心中唤起共鸣就是好的。

在心灵交流方面,或许再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像音乐这样诚挚了,即使你想对它说谎也不行。它根本就不需要你去对它说什么,它也不需要你去遵循什么逻辑,而且更不需要你去为了理解它而去做什么愚蠢的准备。它只需要你去倾听,这时,我们的心弦自然会与之产生共鸣。

尽管人们的肤色、语言、习俗各有不同,文化程度也有高低,然而,在音乐的魅力之下,他们的心灵与心灵之间也能获得沟通并引起共鸣。

池田大作已经说得很明明白白了。音乐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了然。“但是,对于一部音乐作品,理论家能讲出一套一套来,而我听了却啥也说不出”——你希望像理论家那样?

唉,那一套一套其实是理论家的悲哀、理论家的愚蠢。我们接触音乐,靠的是感受、体验,听觉的觉知,而不是用语言思维去认知。而对音乐的感受、体验是因人而得,不存在标准的答案。语言、文字,除了对作者的生平、创作的背景作些介绍之外,对音乐的本身,则完全是无能为力的。理论家尽可以拿一把“手术刀”,对着乐谱作肢解音乐形体的游戏,尽可以大“嚼”音乐的躯壳,虽然其味如蜡,但也津津乐道,啧啧有味,而实际上,他们并没有享受到音乐。我们不妨称他们谓“外科音乐家”。真正得“道”的音乐家(不论是中国的或是外国的),在他们演奏、演唱、指挥、创作、感受音乐的时候,必定要抛弃头脑中一切音乐的和、概念、技术、理论、逻辑、判断,和你一样——全然地融入。从欣赏音乐的角度来说,大家是完全平等的。

请不要放弃你感受、体验音乐的权利,不要辜负自己天赋的音乐细胞。
倾听,只需要倾听。静心地倾听,完整地倾听,无需任何解释地倾听,你的音乐细胞将被唤醒。
只要你消除心理和知识的障碍,只要信任和坚持,奇迹终将会发生:你将被音乐融化,你将超越时空而成为“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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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交响乐、协奏曲、大型宗教音乐
 B-****:奏鸣曲、管弦乐、室内音乐、歌剧
 C-****:精选辑、试音碟、NEWAGE
 D-****:流行、戏曲、爵士、民族